第96章心脉
【燕纾竟是在那一瞬间已失去了意识】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燕纾被惊了一下,尾音不由自主地陡然拔高。
“你疯了吗,谢镜泊——”
他咬牙撑起身,墨色外袍自肩头委顿至腰间,露出大片渗着冷汗的苍白肌肤。
“我没有疯,我想的很清楚。”
旁边那人低低开口,小心帮他把外袍拢起,语气是难得的心平气和。
“我喜欢师兄,师兄也喜欢我,我们成亲,有什么问题?”
两人的角色仿佛一瞬互换,从前都是燕纾没心没肺地随口逗他,谢镜泊气得冷着脸扭过头不理他。
谢镜泊把他想说的话全都给说完了,燕纾脑子嗡嗡作响,一时哪想的到什么问题,只咬牙胡乱开口。
“有什么问题——我是你师兄!”
“我知,我与师兄相识一十二载,心悦师兄一十一年。”谢镜泊低声开口。
燕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别过头冷冷开口:“别跟我说这些,你这是大逆不道,有违伦常……唔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忽然感觉唇上一暖,熟悉的幽兰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浸透。
“再大逆不道的事我也想了,多这一件……又算什么?”
……被亲的又差点窒息的人压根不想知道谢镜泊说的那“大逆不道”的事是什么。
窗纸间漏进的月光忽然被乌云吞噬,一片昏暗间,他听着面前的人慢慢开口:“小时我不懂事,太过胆怯、偏执,固守己见,与师兄错过了好些年。”